在挂满红绸的喜堂前,怎么看怎么渗人。
永宁侯陈廷辉猛地站起来,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。
"放肆!你是什么人?竟敢在二殿下的订亲宴上撒野!"
"来人!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打死!"
他一声吼,两边廊下呼啦啦冲出二三十个家丁护院,手持棍棒,黑压压围过来。
站在赵珩身侧的粉裙姑娘,就是那位"妙手仙医"陈雪柔。
她紧紧攥着赵珩的袖子,精心描画的眉眼间全是惊慌,身子抖得厉害。
赵珩搂住她的肩,嫌恶地扫了我一眼。
"哪来的泼妇?孤的订亲宴,也是你撒野的地方?拖下去!"
我站在棺材旁边,一动没动。
拖?
就凭这些废物?
第一个冲上来的家丁抡着木棒朝我脑袋砸。
我偏头,右手反握刀柄。
"锵。"
寒光一闪。
木棒从中间断成两截,断口齐整得像切豆腐。
我顺手用刀背拍在那家丁的小腿上。
骨头脆响,他整个人跪了下去,疼得直抽气,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剩下的人脚步一顿,你看我我看你,没人敢再往前凑。
我把刀扛在肩上,越过那堆人,看向堂上的陈廷辉。
"侯爷不是说苏锦是病死的?"
我一脚踹翻面前的供案,香炉、瓜果滚了一地。
"那她骨头里的蚀骨散残针,也是病出来的?"
全场死寂。
蚀骨散。在场但凡懂点门道的人都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。那是江湖中用来折磨仇人的阴毒法子,下在饭食里,日积月累地蚀人骨血,死前那几天,浑身骨头碎裂的声音自己都听得见。
陈廷辉的眼皮跳了一下,飞快地瞟了身旁的方氏一眼。
方氏的脸刷地白了,手里的帕子拧成了绳。
我看着他们这副心虚的嘴脸。
果然。
我的阿锦,一个连鸡都不舍得杀、挖棵草药都要对着泥土说"借用"的傻姑娘,就是被这些衣冠禽兽活活毒死的。
第三章
"住口!"
一个高瘦的年轻男人从后堂大步走出来,身后跟着二十多个佩刀的士兵。
陈文轩。
永宁侯嫡子。
他穿着一身藏青武袍,腰间挂着一把镶宝石的长剑,下巴抬得老高,从鼻孔里往
精彩片段
“雨过天晴驾小船”的倾心著作,永宁侯府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我在深山养了十年的瞎丫头,被永宁侯府认回去当千金。她走的时候摸索着拽住我的衣角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:"师父,等我回了家,一定带好多好东西回来孝敬你,最多半年。"我磨着手里的雁翎刀,没抬头:"赶紧滚,别死外面。"她真滚了。半年后,我没等来好东西,等来一包骨灰。永宁侯府说她染了疫病,烧了干净。可我打开骨灰坛,摸到了三根没烧化的银针,针尖发黑,那是蚀骨散的残留。他们毒死了我的阿锦,还给她扣了顶"疫死"的脏...